潮汕青年 | 李梓新:让更多年轻人写出自己的故事

五年来,写了一千个关于“三十而立”的故事——这是李梓新和“中国三明治”(www.china30s.com)的故事。

李梓新是土生土长的潮州人,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他的职业生涯有几个标签:记者、公关、海归、创业者。但“创业者”这个标签,李梓新自己未必完全认可。他说,“中国三明治”不完全是创业,而是用创新的精神进行内容生产。

“我们孵化多元化背景的年轻人群进行写作,构建一个写作生态圈。”李梓新说,“写作是时代的解药,我们在用新的思维,给文字新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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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三明治”创始人李梓新 李梓新/供图)

“中国三明治”——三十明志

中国三明治(China30s)成立于2011年3月,是中国第一个创新人群故事传播平台,也是倡导三十岁上下的中国人进行“生活创新”实践的社交平台。

“三十岁上下,感受到来自事业、发展、生活、家庭等多层次压力,同时又试图保留着自身理想。”李梓新介绍“中国三明治”人群的特征。

1979年出生的李梓新,在三十岁前,就有让人艳羡的履历:多家一线媒体工作经历、供职财经公关高层、随后又在汕头大学新闻学院担任公关事务处主任,并带领7个学生赴美报道2008年大选。

30岁的李梓新,离开汕头大学,举家去英国留学。

正是这种“折腾”的经历,让李梓新对自己的同龄人群有了更多的思考。

早在2007年,李梓新就做了一个“iColumn爱专栏”的网站,让身边的同龄人分享各自的经历。但他感觉,当时中国社会的一些人处于一种焦灼的状态,而他与同龄人作为这种状态最直接的承受者,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

他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同龄人在做什么?他们有着怎样的故事?

中国三明治应运而生。

 

(“中国三明治”网站页面截图。图片来自“中国三明治”网站)

(“中国三明治”网站页面截图。图片来自“中国三明治”网站)

让更多人知道,原来写作并不难

“不论是人生阶段还是时代特征,三十岁上下的人群都陷入到了典型的夹层状态中。他们夹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夹在父母和孩子之间,夹在上司和下属之间,夹在都市与家乡之间,夹在自己与自己的挣扎之间,像极了一只三明治。”李梓新说。

凭着多年做新闻人的敏感度和采访技能,李梓新从身边朋友了解起,进而是朋友的朋友,最后扩展到更大的人群。此后,这个群体没有明显的国界、年龄区分。“中国三明治”把焦点对准时代问题下普通人真实的生活,即“时代病”下“三明治夹层”的生活状态。

但“中国三明治”想做的不仅是写出故事,还要用一种更加全面、有创意的方式去看待故事。他们发起线下“字习社”、30天每日书活动、非虚构名师指导的在线写作工坊和线下体验式写作工坊。“每一次访谈,其实都是探索之中的孤独灵魂找到呼应者之后的一场欢愉交汇。”李梓新在《30岁后,为梦想寻找现实的出口》的序言中写道。

(“字习社”是“中国三明治”提供的一个专门帮助提高创作灵感的阅读计划。图片来自“中国三明治”公众号)

(“字习社”是“中国三明治”提供的一个专门帮助提高创作灵感的阅读计划。图片来自“中国三明治”公众号)

他们还推出中国三明治的旗舰写作计划:“破茧计划”——10余位业界导师对16位普通作者进行写作指导,将他们的文章结集出版,甚至培养专业作者。目前,破茧计划首部文集《破茧001:你未曾体会过的人生》已在亚马逊等各大网站出售,破茧002已拉开序幕。

为了推进写作平民化,中国三明治配备了全职团队。他们致力于用创新的思维,给文字新的引擎。来年春天,他们将会开启一段在游轮上的写作之旅。

面对移动互联网视频急速发展,李梓新坚持:“这个时代需要故事,文字不会消亡,你可以说它不在这个风口,但是它不会消亡。这样来看,你就清楚你在做的不是一个会进坟墓堆里的事情。”

(中国三明治位于上海的“故事公园 story garden”图片来源于“中国三明治”公众号 )

(中国三明治位于上海的“故事公园 story garden”图片来源于“中国三明治”公众号 )

听潮,潮汕版的“三明治”

一直不安分,一直想往外跑,但李梓新其实是个家乡情结挺重的人。

2014年,他在家乡举办了第一届“听潮”。这可以简单理解为“潮汕版”的“三明治”,虽然李梓新从未如此明确表达过。

听潮,是中国第一场方言“TED”,是一场用潮汕话讲述自己和家乡故事的大型分享活动。每年一次,时间是春节期间,让“回家”的潮汕青年有更多的思想碰撞。

李梓新曾采访过美英法俄总统大选,有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和资深的海外工作经验。当广阔的国际化视野与根深蒂固的乡土观念碰撞时,李梓新越发认识到故乡潮汕与外界连接的重要性。

“潮汕和外界不是割裂的,是融合的。”多年在外行走的李梓新始终对家乡的文化持有一种坚定的自信力。在他看来,出生于小城市的潮汕人也可以“为伦敦奥运会设计鞋子,用方言创作Hiphop……”,做一些很酷、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听潮”不只是简单地以“TED”的形式讲潮汕人的故事,更重要的是以全球视野去发现潮汕文化价值。

(李梓新在2016年“听潮”分享会上演讲,图片来源于“听潮”公众号)

(李梓新在2016年“听潮”分享会上演讲,图片来源于“听潮”公众号)

十几年来,李梓新去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情,但有一种东西是坚持不变的,那就是写作。“我觉得我对文字是有感情的”,他把写作称为“百分百热爱的事情”。

 

Q:从潮州到北京上大学,其实挺远的,感觉你是个不太安分的人,但又是个家乡情结很重的人。这是一对矛盾吗?

A:我们那个时候没有网络,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特别想去外面看看。很多同学都留在广东上大学,我喜欢做跟别人不一样的事,所以跑去了北京。但潮汕人的家乡情结都是比较重的,当初回到汕大工作,还有后面做听潮,都是想为家乡做点什么。

Q:三明治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A:三明治,其实不能让人一眼就明白它在做什么,但这样又有点unique。和中国结合在一起,就很好玩。我本来是想叫“中国三十岁”,当然它的英文现在也是China30s。一次和一个美国华人朋友用微信聊天,我告诉他想做一个30岁有些压力什么的。他就没头没脑发了一个“三明治”。我觉得有点意思。但“中国三明治”没有直接产生于我们的谈话里。只是我后来一想,干脆把“中国30岁”改成“中国三明治”。这样子一个东方的,一个是西方的,既有一种冲突感,又有一种融合感。

Q:中国三明治的使命是什么?

A: 中国三明治鼓励人们把自己的故事写下来。在相似的时代病面前,每个人处理的方式不一样。这样能让人从自身、从其他人身上获得一些启发和想法。

写作给人生提供更多可能性,我自己其实就一直在和文字纠缠,纠缠的还蛮快乐。其实写作的门槛并不高,不要把写作高雅化、小众化。它就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活方式。

Q:凤凰网曾采访过你,说你做这个事情是孤独的,你认可这种说法吗?

A:我觉得不偏颇。这种孤独,是因为我要做的事情不是现在最流行的(创业)风口。花了快六年的时间,人家不一定看得懂,不一定能理解。

孤独是孤独,但是没有出现孤独到让我很焦虑的状态。孤独其实也是有点好处,能够独立思考,清净一点,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作为一个写作者,有时候你需要拔高一点,去审视这个时代。

Q:你说“中国三明治”不完全是创业,你们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A:我们现在做很多课程,或者说是写作产品,目前是能够养起一个团队的。虽然 只能养四五个人的全职团队,但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我不是单打独斗,是在这个时代做坚守理想的事情。

Q:会考虑盈利的事情吗?

A:会考虑,因为你这样做是为了sustainable和整个model,但是对我来说,我不是要发财。我更多考虑要balance,如果能在balance的基础上有profit,当然更好。但我不是要追求profit的最大化,我还是想追求价值和意义。但是如果说我长期赤字,这样也是不健康的。

 

记者:蔡杏娜、沈弘

编辑:孟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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