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暴走族:用脚步探索新风景

“岁月就像哈利的扫帚,可以无拘无束地飞!只是有的人可以抓住前头,有的人只能抓住尾巴!” 在一篇记录成立“汕头暴走族”的日记里, 率先在潮汕之地撒下“暴走”种子的梵谷这样写道。

“暴走”并非追求脚下的公里数,而是通过发现沿途的风景,来满足与生活本身对话的愿望。于是,一群人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从天南地北相聚,在“暴走”路上互相体谅与支持,形成了并正壮大着汕头暴走族。

汕头暴走族最先由一位网名叫“梵谷”的年轻人发起。他在海南读书期间参与暴走活动。梵谷在他的日记里说,他从一个大学宅男转变为现在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完全是因为暴走。暴走让他发觉一个人宅着发呆是一种浪费。他说,去陌生的地方探索新的发现,发觉原来生活是如此富有色彩,仿佛整个天地都可以放在心里,走在脚下。

去年五月份,他来到汕头工作之后便发起暴走活动。现在,虽然已经离开汕头去往徐州工作,但他也将“暴走”种子播撒在了徐州大地。

红豆,现在活动的主要发起者说,暴走族不需要增加人气,需要的是深入内心。就像梵谷一样,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便开始新的暴走。

“活动没有领队,没有组织者,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路,我们只是约定在同一时间走同一条路”红豆多次向记者强调活动的这一宗旨。但是,豆瓣的更新以及活动的号召基本是红豆在做。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他想一直暴走下去,他需要同行者。”这句话一直支持着红豆做活动的组织者。

炎夏,暴徒们参加“惠来金海湾到乙屿头海边徒步穿越“合影(汕头暴走族/供图)

红豆:认识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就是暴走

“汕头,素有‘百载商埠’之称,美食众多,但风景这边独好。”这是汕头暴走族在豆瓣小站上写着的一句介绍语。也正是红豆参与暴走活动的初衷——了解城市,看值得看的风景。

头上反扣着鸭舌帽、项上套着面罩、卡其色休闲裤两侧的大口袋鼓鼓的、背上的专业登山包配合着步伐传出物品相撞的咚咚声,红豆,最活跃的“暴徒”之一,“全副武装”开始着末日前的最后一次暴走——北回归线到龙泉岩。

记者随队亲历了末日前的最后一次暴走,在六小时的暴走过程中,红豆始终走在最前方,翻山越岭,方向全由他掌握。不时转身看看队友位置,询问是否需要休息,继而调整徒步进程。到达目的地后,红豆自觉不过瘾,安排好队友离开后,转身继续一个人的暴走。

“闲来无事,我会自己出去骑行,沿途见到有趣的地点,会记在脑中,安排进下次的暴走路线里。”红豆回答他策划路线的灵感来源。

从去年第三期的时候加入暴走,到现在自己策划路线,广澳、金海湾、凤凰天池、濠江东西屿、威武寨……看山涉水访古迹,红豆的足迹已然广遍潮汕之地。他说:“我最开心的就是,通过暴走发现达濠真的很美。汕头地处海边,看海的机会很多,但是发现几乎无污染的海真的很少见。”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暴走是今年十月份通宵登上潮州凤凰山天池看日出。看海上的日出看多了,没看过山上的日出,于是我们就去了。”红豆说着他口中最疯狂的一次暴走,语气不免流露出兴奋和骄傲,“夜晚山上雾气很重,有很多田园犬在吠,我们用强光手电筒照它就不吠了。”

他记得那天夜晚很静,只是路上贯穿着队友脚踏石阶的声音,登山杖触地的噔噔声,以及不时传来的犬吠声。他记得那天等待日出时,7个队友站在山顶,眼望天际,脸蛋分明被冷风吹得通红。他记得和他们一起分享日出美景的还有30多名潮州凤凰镇居民。

“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日出了’,我们也看到太阳从山头跳出来,朝霞随后就布满山际线。我们顿时全无疲乏,开始各种合影、摆拍。回程的车上7个人倒头全睡着了。”红豆回忆说。

暗南蒲:我渴望偶尔能远离网络,亲近自然

“为什么会加入暴走族?”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啊,就是会喜欢这些活动的人啊。”暗南蒲将搭在桌上的双手,收放到大腿上,身体顺势往后一倾,脱口答道。在她看来成为“暴徒”仿佛顺理成章。

暗南蒲是今年四月份加入的“暴徒”,来自汕大。“暗南蒲”是她在组织里的昵称,其他暴徒不知道她的真名,她也不清楚队员的真名。组织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暴徒之间相互不过问姓名和背景,抛开过往,追求纯粹的暴走。

暗南蒲回忆在第一次参加暴走活动前的一段时间里,她感到来自周围的很多压力。“一直以为自己算中等水平的努力,但那时发现自己只有20分。那些厉害的人原来是那么努力,和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很焦虑。”暗南蒲不敢看小说了,尽量不上qq了。她觉得时间不够用,决定想到做什么就马上去做。她说那段时间很讨厌网络,真希望可以回到原始状态,休息两天再返回现代。

于是,在豆瓣看到活动信息后,暗南蒲就马上打电话联系宾满一起参加活动,她们说走就走。宾满,暗南蒲的汕大同学兼暴走团队友。问及入团缘起时,宾满提高音调,微抬头说:“再不做,我就要毕业了吖。我不想毕业离开时,对生活了四年的城市一无所知。”

虽然因为课业原因她们俩已有一阵子没有参加暴走活动,但是提及参加过的活动和暴徒,她们一脸兴奋地回忆着。暗南蒲嘴角恰好的上扬弧度最有力地证实了口中说出的话:看着暴走的照片时,真的觉得参加暴走所获得的快乐是超过所有校内活动的。”

“基本每次去看到的都是陌生面孔,很少人做到每期都参加。但是我们一见面就很自然地交流起来,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和尴尬。”暗南蒲说起和暴徒的见面很自在,认为这是因为中间有个安全距离。

不清楚彼此的过往和背景,活动一结束各自回家,正所谓萍水相逢到此为止。生活交集只局限于某次暴走,彼此间反而没有了防卫。暗南蒲就透露说,她向暴徒倾诉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或许抱怨、或许心事。

宾满还提到成本问题,她认为时间成本和精神成本都很低是割舍不掉这个活动的原因之一。暴走活动基本安排在周末,时间在半天或者一天之间,这对于平时工作较忙的人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花半天或者一天时间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也不会觉得有懈怠工作的心理压力。

“暴走族就是用最少的钱走最多的地方。”这也是暗南蒲对暴走成本的理解。

注:暴走族倡导“暴徒们”不问背景,职业和名字,每个人都是一样,只是因为行走而相聚,所以本稿采访对象皆是用昵称。

                                                                                                                                                                                                                  (记者:李剑钰;编辑:单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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