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快跑 新闻路还长着呢!

背景:2011年汕头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四位学子在两位老师的带领下,在甘肃进行实地采访。该活动已是汕大重走中国西北角系列报道活动的第五阶段。从兰州出发,向南去过甘南卓尼,向西到过敦煌,最远至阳关。

第一次出远门,要到海拔1000米以上的地方,要到大漠孤烟直的地方,要到叫甘肃的地方。我期待,我兴奋,我担心。

小伙,这是我在西北的另一个名字。记得去兰州的火车上,有车务员对我这么说过:小伙,你们这些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自己要小心,要留神。我们不能只照顾你们4个,还有更需要的人在等着我们。话是老土了点,不过能感受到真实的关切之情。在甘肃的日子里,几乎不认识,或认识的长辈都叫我小伙。现在回想起来那流露出了,甘肃人们对后辈何其的关切之情。

中间的“大叔”老说:小伙,多吃点,这儿的辣椒香而不辣

我们要重走中国西北角。本次走的是范长江先生70多年前走过的甘南、河西线。说是要重走,其实我们已不可能复制范先生当年的模式了,因为时代变迁,公路修建,很多书中记载的地点,已经找不到,甚至被毁,也没马骑,时间也不充裕。那我们这次活动的意义是旅游?体验?形式上走一圈?前往甘肃前,我没有答案,能做的就是按与老师商量好的计划进行采访。

旅途中新鲜事物让我着迷,采访活动很充实。诸如生病、晕车、流鼻血,采访碰钉子,找不到当年地点之类的不顺利,也存在。

“摄像机好重,脚步好沉……好冷,好累,好辛苦,不想走……趴下吧,趴下完事……”喘气不止的我心里好消极。团队当时在海拔3700米的乌鞘岭中,寻找长江先生曾经求签问国事的韩湘子庙。因为才跑了200米就像跑了2000米,看着其他人登上小山丘顶时,我绝望了。真正的名记者不仅常年跟“暗”抗争,还要与恶劣的天气作对。我在怀疑自己能办到吗?在学校时,我可是1000米的项目都完成不了,劝不了受访者对镜头说话,做啥事都半途而废的……

【摄影师的“怨念”】好照片就算有我,也是模糊掉的我(李玲 摄)

虽然凭自己的意志回到车上,但是喘气没完没了的。后面还有计划好的天主堂要去采访,不如干脆就这么跟老师说,身体有问题后面的采访不去了,在车里休息。琢磨了一下这不够好,再加句:为了之后几天的采访。心里是这么想,可是脸皮不给力,直到采访天主堂结束都没敢说出口。

长江先生当年有到武威天主堂采访,也在著作《中国的西北角》中写到天主堂在这片地区是比较大的教堂,他还尝过教堂酿的葡萄酒。天主堂已经在文革中被毁,我们所见的重建的教堂,不再酿酒,改种苹果、核桃等。信仰科学的本人对宗教没爱,天主堂的采访是任务所逼不得不拍。万万没想到,近距离接触才感悟到宗教存在的积极意义,强烈的吸引着我。神父向我们介绍了外籍传教士们的故事。绝大多数外籍传教士来了中国后,几乎没人再没回自己的祖国,死也都葬在教堂后院。不可能有不爱祖国、不想家、不想根的传教士,可是绝大多数传教士都仅仅是单纯地为了心中的信仰,传福音来到陌生的国度。敬业?坚持?不只是名记者的理想品质,身为一个普通人,都要这些品质奉为“天主”。那些传教士,在死后,还传给我这么个“福音”:可以放弃,也可以说不干了,但起码是连“放弃”都没力气说的时候,甚至是“走了”的时候。

8月9日,身心皆疲的旅途终于结束了,环顾敦煌火车站,万般滋味用上心头。很老实地说:我想过放弃,也想过趴下。很诚实地说:我都坚持下来并完成了任务。很坦诚的说:小伙快跑,有很多人等着了解甘肃的那里、那边、那头!

“人民呼唤你去的地方,就是要走的长江路”。名记朱海燕于重走西北角活动开始前,跟学子的交流会上,用近乎咆哮的语调对大家这么说。肤浅的我,听时,倒是没什么想法。回来一段时间后,才有所感悟:对新闻人来说,长江路遥无尽头,到人民需要的地方,报道人民、社会所需要的事。

在火车站外全副武装准备离开,下一站是?(李玲 摄)

报道活动结束有一段日子了,我这小伙子不用在甘肃高海拔的地方跑了。不过,心里有个想法:不如到广西跑跑?

 (笔者 梁鹏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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